源的封印节点。节点松动,导致封印内的阴煞之气和部分……‘残骸’外泄。我们本想设法重新稳固封印,却因操之过急,引发反噬,损失了些人手。”
她半真半假地解释着,隐瞒了主动尝试连接“源核”的真实目的,将重点引向“古封印”和“意外”。
拓跋魁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盯着玉夫人,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特殊的能量源?嘿嘿,有点意思。能让玉夫人如此上心,甚至不惜请动老夫的,恐怕不是普通的阴煞地脉吧?”
玉夫人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这老狐狸,但也不能完全交底,便道:“前辈法眼如炬。那能量源确实特殊,蕴含着一种……极其古老且强大的‘寂灭’与‘侵蚀’之力,对我等修士大有裨益,但也异常危险。我商盟初步尝试,便是吃了大亏。此番请前辈来,便是希望借助您在西漠的丰富经验和对这类力量的了解,助我商盟安全地探索和利用这股力量。事成之后,除了约定酬劳,能量源所得,你我二八分账,前辈占二成。”
拓跋魁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压下。二成?恐怕远不止。这玉夫人狡猾得很,先看看情况再说。
“好说好说。老夫既然来了,自然会尽力。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那能量源危险超出预料,或者牵扯到什么老夫不愿沾惹的因果,老夫随时可能抽身而退。”拓跋魁慢悠悠道。
“这是自然。”玉夫人笑道,“一切以安全稳妥为先。前辈一路劳顿,先请休息。明日,我便带前辈前往矿坑,实地勘察。”
当夜,拓跋魁带来的几名手下,便如同幽灵般散入沙城,开始搜集关于西郊矿坑、关于“联合演练”、关于镜玄学宫使者的一切情报。
而拓跋魁本人,则站在听风楼最高处,望向西郊方向,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中,倒映着戈壁尽头隐约的轮廓,鼻翼微微抽动,仿佛在空气中嗅到了某种令他既兴奋又警惕的“美味”而“危险”的气息。
“寂灭……侵蚀……嘿嘿,镜玄天这潭水,果然够浑。玉夫人这女人,野心不小,就是胆子太大,容易引火烧身。”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个不知由何种兽骨雕成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骷髅头挂饰,“不过……这股力量,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眼中厉色一闪,随即又恢复成那副粗豪的模样。
西漠的狼,已经闻着血腥味,来到了沙城。矿坑的局势,因为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变得更加复杂难测。而正在进行的“联合演练”,似乎也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舞台。
平静的戈壁滩下,暗潮越发汹涌。无论是归墟原的严密监控,风息商盟的疯狂实验,还是西漠来客的贪婪觊觎,都如同不断加压的弹簧,只等待那个最终爆发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