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与b-24“解放者”轰炸机编队,从容地打开弹舱。
城内,一座伪装得极好的寺庙里,筱冢义男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炮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一阵心悸。
他原以为支那军会用人海战术来消耗他的兵力,却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炮火覆盖。
“报告师团长!城南墙体被炸开一个十几米的缺口!”
“报告!我们的炮兵阵地遭到毁灭性打击,损失超过七成!”
“报告!支那军飞机……”
一个通讯兵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瞬间笼罩了整个指挥部。
筱冢义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卧倒!”
“轰隆——!”
一枚重磅航空炸弹精准地命中寺庙。坚固的建筑在巨大的爆炸中瞬间土崩瓦解,巨大的火焰和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侥幸冲到防炮洞入口处的筱冢义男,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掀飞,撞在洞壁上,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看到洞外的指挥部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尸体和尘土的味道。
“八嘎呀路!”他咳出一口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