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这是国策,还没宣布就传出去,怕是会引起社会恐慌。”
“你放心,天塌不下来,早晚都是这十刀,如此重病的国家,痛是不可避免的。
早点放出去,给缅甸社会吹吹风,真到下刀子时,缅甸人民有思想准备,不是坏事。
那些有抵抗心思的人,早晚都会跳出来,利用他们逐利和不团结的特点,树立好坏两种典型,分化瓦解,十刀切下去,会容易很多。”
方秀才摸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明白,“嘿嘿,司令,你这脑子转得快,我都有些跟不上,这消息放出去,对咱们有什么好?”
武山峰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佳丽,你先回去吧,秀才跟我一起去见见廖耀湘。”
曼德勒一间不大的四合院里,廖耀湘躺在床上,合上书本,盖在脸上,一股淡淡油墨香,传入鼻孔之中,他微微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武山峰将他软禁于此,又是十几天,外界的信息,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不比他在野人山里流浪好受多少。
方文斋如狗一般,被关押在不远处的一个大铁笼中,这里的守卫每天会带他过去看两次,那个牛逼哄哄的狗特务,算是得到了报应,身体和心理已然完全崩溃。
付新春和三名警卫员,被软禁在另一间屋子里,缅甸自卫军倒也没怎么为难他们。
就在他差点要睡着之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传来武山峰那熟悉的声音。
“廖师长好雅兴,睡觉拿书当被子!”
廖耀湘一把拿开书,一骨碌坐起来,好一会才定神,淡淡地道:“武司令,这么晚,不知有何事?”
“当然是好事,而且还是好事成双,不知廖师长可有兴趣。”
廖耀湘看了武山峰一眼,这个家伙鬼得很,他能有什么好事,但被软禁了这么多天,那股傲性被磨得差不多了,再不出去,他都可能像方文斋一样疯掉。
“武司令请讲!”
“第一,缅甸人民政府将于后天成立,邀请你代表国民革命政府参加观礼,与英、法、美、苏代表一起,出席记者会。
第二,缅甸自卫军即将成立一所军事指挥学院,聘请你担任院长。”
廖耀湘瞪大眼睛,“缅甸要建国,我代表国民革命政府!你是不是疯了,没有委员长的命令,我能代表得了国民革命政府吗?”
“嘿嘿!他委员长要是能代表国民革命政府,怎么把大半华国江山丢给日本人,难道是日本人得到他的命令,过来接管的吗?
能不能代表得了国民革命政府,早已不是他委员长说了算,而是实力说了算。
难道你忍心看着日寇在我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残害我同胞吗,这么多年来,委员长有几天是真心抗日,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缅甸自卫军是真心抗日,想必你心里很清楚,你现在就是愚忠,不顾民族大义,没有军人气节的愚忠。
我知道你想回国,但你来缅甸招安的任务不仅没完成,反而放任缅甸自卫军建国。
以委员长的秉性,即便现在把你放回去,别说他不会放过你,就连军统那些特务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你是黄埔军校第六期的优等生,是法国圣西尔军校,机械化骑兵专科成绩第一的高材生,是蒋百里先生评价的 “蔡锷以后湘军人中的第一人”。
这么多年来,你是带兵东征西讨的大将军,有一身报国志的民族英雄。
他委员长不愿真心抗日,可你廖耀湘是赤胆忠心,你想学岳飞,我挡不住你,但你那样做,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华夏,对得起你自己吗?
我缅甸自卫军自组建以来,五个月歼灭日寇十六万余人,清除缅甸所有日军而建国,如今邀你共襄盛举,你不能在华夏杀倭寇,但你可以为华夏杀倭寇。”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词,让廖耀湘低下了头,他是想回国,但回国后又能怎样呢,结果定会如武山峰说的那样,他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沉默十几分钟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武司令,你说得非常有道理,如果能在军事指挥学院,为抗战尽一份力,也算不虚我此生之所学。
参加缅甸人民政府成立仪式没有问题,但代表国民革命政府,与英、法、美、苏代表一起,出席记者会,实在有背委员长的栽培,实难应允。”
后世资料中,虽然对廖耀湘的评价挺高,但那只是资料上的记载,多少带有撰写资料之人的个人情感。
廖耀湘这么说,不仅没让武山峰失望,反倒让他更加敬佩,从晚上的谈话之中可以看出,廖耀湘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好,从现在开始,我委任你为缅甸自卫军军事指挥学院首任院长,明日,我会安排人与你对接具体事宜。
缅甸自卫军中,你可抽调任何人来军事指挥学院任教。
另外,我还从德国聘请了数十名军校退休教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