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性就体现出来了。
“兄弟,能先把我们的脚镣打开吗?” 此时,朱保国并不完全相信进来的六人,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秦立指向一名战士,“去,用枪托把他的脚镣砸开。”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取得这些战俘的信任,他们提出的要求,必须尽可能满足。
“不用,不用,你刚才杀死的,是缅奸小队长,他腰间就有钥匙。”朱保国低声制止道,心里却在嘀咕,这要是一砸,不把看守的缅奸全惊动才怪。
“哦,还有钥匙,那就简单了。”秦立照向地上缅奸的尸体,朝他腰间搜寻过去,很快,从他腰间摸出一个像钥匙的铁疙瘩,拿在手里晃了晃。
十几个远征军官兵几乎同时激动地道:“对,就是这个!”
秦立将钥匙递给朱保国,低声道:“我们对这里情况不熟,更不知道哪里有看守,兄弟,你得安排人,带我们先除掉这里的看守,那样才会安全。
朱保国将钥匙递给身边的石宝河,“快,给兄弟们都打开!”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彻底相信,这些自称缅甸自卫军的人,真是来救自己的。
“兄弟,这里咱们熟,给我一把枪,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