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中被撕得不成样,真菌和血肉混着泥泞,糊在焦黑的石头上。
幸存的日军躲在被炸塌的帐篷底下,浑身是泥,连枪都抓不稳,只是抱着头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炮火方向的勇气都没有,更谈不上还击。
炮火终于停止,山坳里只剩下硝烟和血腥味。
随即自卫军的冲锋号从四面的山头响起来,穿着迷彩军装的士兵端着枪,踩着泥泞冲进鬼子营地。
六千多头鬼子兵,在十五分钟炮火覆盖之后,基本没有像样的抵抗,要么举着双手投降,要么在慌乱中被击毙,战斗一个多小时结束。
铁大壮在鬼子营地走了一圈,到处是没来得及穿上军装的鬼子兵尸体,有的沾着血,有的还挂着霉斑;武器散落得到处都是,不少步枪的枪管上,还挂着破烂的兜裆布。
日军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躺着,刚才用来晒真菌的地方,如今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