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这道命令已下达了七八遍,关键时刻,付山还是不忘叮嘱一遍。
“是,是,是,”主碉堡中的战士,一个个兴奋地大声回答。
鬼子兵们交替掩护前进,钢盔在雨帘里戳出密密麻麻的黑点,三八式步枪的枪托裹着湿透的绑腿,深一脚浅一脚踩过腐叶堆,泥浆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溅起褐黄色的水花,散兵队形被拉得歪歪扭扭。
自卫军战士一个个屏住呼吸,虽然雨水把准星和照门弄得十分模糊,但每个人肩顶枪托,脸贴枪面,模模糊糊瞄准前方的鬼子兵。
感觉鬼子离着自卫军阵地仅剩四五十米,付山大喊一声“打!”同时,手里的勃朗宁m2重机枪响起。
“嗵、嗵、嗵!”像有人往铁皮桶里点了一串大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