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把所有的主题融合在一起,是不是想让我们体验你的人生?”
阿兰笑道:“我并不是想让你们体验我的人生,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观赏游客们的恐惧。”
“喜欢观赏恐惧?阿兰,你复制的不是‘恐惧’,你是在复刻‘不幸’。”
血涡的旋转似乎停滞了一瞬,远处那些游弋的庞大阴影显露得稍微清晰了些,那轮廓隐约像废弃的汽车,又像扭曲的肢体,但最终又都模糊溶解于血海。
夏荷推测道:“白骨象征死亡和遗忘,血液是生命与暴力的见证,镜子映照真实与虚妄,泥土代表埋葬与根基。还有两处我们未曾踏入的主题,它们不是随机拼凑的恐怖把戏,它们是你记忆的切片,是你所经历、所目睹、或者你所施加的一系列连贯的不幸。”
阿兰的笑声再次传来,“有趣的解读,但你说‘复刻’?我为什么要费力复刻自己的不幸?为了重温痛苦吗?那可不怎么愉快。”
“为了控制。”夏荷根据以往的经验揣测着阿兰的想法,“因为你无法摆脱它们。这些不幸的记忆像这血一样渗进了你的骨头,于是你把它们做成鬼屋,看着游客们在你精心布置场景中挣扎。”
夏荷的声音愈发冷漠,“你在用他们的反应来驯服你自身的痛苦。”
“你在用他们的失败和死亡,来证明你当年能从类似境地幸存下来是有多么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