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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的空气扭曲,激射而来的血锥速度骤减,如同陷入泥潭。
豁嘴赐福发出的声音诡谲多变,时而化作无形重锤砸落,时而变为高频尖针钻刺。
更棘手的是在这座鬼屋内,阿兰的意志显然偏向于豁嘴,整个空间的血液都在帮助豁嘴,让白谦默操控液体变得吃力。
白谦默如同在血色沼泽中起舞,他操控着范围更广的液体,不仅仅是血,还有空气中浓郁的水汽、血傀体内残存的体液,乃至豁嘴铠甲表面试图凝结的血痂。
他将液体化为盾、化为鞭、化为缠绕的锁链、化为爆裂的激流。
两人的力量在腔室中碰撞、抵消、炸裂,血雾弥漫,碎肉横飞,那些血傀在余波中纷纷崩解,又缓慢重组。
“对!就是这样!”白谦默不断进攻,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竭尽全力的毁灭,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豁嘴拉开身位,尖啸:“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白谦默伸出右手,五指抓紧往后勾动,流窜的血液带着血门上的皮在天空上漂浮。
“你要抛下他们独自一人苟活吗?”
白谦默的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豁嘴整个人陷入了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