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恐惧。”
“我是从天堂归来的回归者,我感受过最极致的恐惧,就算你把我抽筋扒皮我也不会有一丝的害怕。”
“哦?照你这么说,难道你想让我感受白骨带来的恐惧?”
“我们是合作伙伴。”
夏荷心里一沉,“你不会是想拿你爸开刀吧?”
司乌桕没再说话,但这已经是种默认。
夏荷笑了,笑声里带着浓郁的嘲讽。
良久夏荷才止住了笑声。
“啊,司乌桕,我知道你是个混蛋,但没想到你混蛋到了这个地步。”
司乌桕表情平静,“你别管我是什么成份,你就说愿不愿意合作,不愿意大不了我们一起在试炼里等死,反正三个小时的试炼时间已经过半。”
夏荷看向远处的司埔笑,“你爸知道你的鬼心思吗?”
“不知道。”
夏荷喃喃道:“我认识两位父亲,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付出一切,那时我才知道‘父爱如山’这四个字的重量。但父亲愿意牺牲和孩子设计陷害是两回事。”
司乌桕冷声回应:“结果都是一样的。”
“真一样吗?你父亲愿意为了你抛下一切躲进这个深山,但你说出坑害他的话连脸色都没变,没有愧疚,没有不舍,只有对活的渴望。”
夏荷上前,贴近司乌桕,“你到底是有多想活?”
司乌桕沉默。
夏荷伸手整理着司乌桕的衣领。
“你是回归者,但现在也是人,我知道你会害怕,那种害怕让你抛下了人的尊严,成为了最低贱的牲畜。”
司乌桕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你觉得我会怕什么?”
“你怕死在试炼里,再次回到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