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身后再无半点生机的白骨走廊,如同被他随手碾碎的一具枯骨。
深处,司乌桕踩断了脚下的白骨,他转过头看着来时的通道。
“怎么了?”司埔笑问道。
“他来了。”
“谁?”
“那个业鬼。”
司埔笑微微皱眉,“你用赐福强化了那些白骨,按理来说即使是咆哮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那条长廊。”
司乌桕语气阴沉,“都不能说是突破,他就那样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任何的阻挡在他面前都灰飞烟灭。”
司埔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他到底是谁?白驹基金会什么时候有了这档子人物?”
“谁知道呢?这个世界藏龙卧虎,有太多隐藏起来的人没有彰显自己的能力。”
司乌桕收回目光,看向司埔笑,“爸,看样子这次我又是在劫难逃了。”
司埔笑阴沉着脸,“我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
“我有感觉...”司乌桕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又要回到天堂那神喜鬼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