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用了一天,白驹基金会和苦难圣堂同时分崩离析。
五大组织除名了两个。
剩下的三个组织在极短的时间内瓜分了“战利品”。
午夜弥撒和加百列觉醒均分了白驹基金会在所有区域的地盘,而夜雨歌剧院占领了苦难圣堂的总部。
值得一提的是,后续午夜弥撒和加百列觉醒的赐福者也入驻了苦难圣堂,有心人猜想三个组织或许在共同谋划苦难圣堂遗留的“财产”。
毕竟苦难圣堂和白驹基金会因为“某件物品”打得两败俱伤并不是什么秘密,那一天世界亲眼所见,【神之手】凿穿了天空与大地,直达苦难圣堂的核心。
暗地里许多没有加入组织的赐福者蠢蠢欲动,想方设法地进入苦难圣堂探寻“宝藏”。
即使有三个组织坐镇,也压不住暗流涌动。
很快,一个新的组织异军突起。
圣光。
这个组织宣扬着圣光拯救世人,广纳信徒。
在圣光这儿没有普通人和赐福者的区别,只要信仰圣光,便能得到庇护。
圣光在各个区域广善布施,不仅对贫困者给予食物和金钱上的帮助,更是用赐福和道具给有需要的人带来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断腿的人能重新下地行走,身患顽疾的人得到了健康,渴求爱的人所爱之人回心转意…
一时间圣光风生水起,信仰圣光的教徒每天都在成倍的增长,仅仅两个月,圣光的声望和实力就已经和其他三个组织并驾齐驱。
成为了新的第四个组织。
对于圣光的崛起,三个组织的态度出奇一致,保持沉默。
而另外一个新的组织也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这个组织没有固定的行动区域,成员人数不详,面容不详,实力不详。
人们知道他们是因为白驹基金会八大董事之一的陈董。
白驹基金会这个组织虽已不复存在,但头部的董事们还在。
这些董事并没有整合资源卷土重来,反而是作鸟兽散去。
陈董带着自己的亲信躲在x区一处深山的别墅里,在道具的加持和上百个赐福者的保护下,那里就是固若金汤的堡垒。
但在某一天,陈董出现在了A区,连同他一百六十四个亲信,被吊在水哉塔一楼的正门。
加上陈董,一共一百六十五个赐福者,其中不乏有上了排名的“佼佼者”,但此刻却全部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以最丑陋的姿态展示在世人面前。
而在鲜血淋漓的地下,书写着十一个血字。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我们”,“霸主”,人们自然而然的从字面上的表达联想到了这是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和陈董有没有血海深仇不知道,但他们却用这一百六十五个赐福者的命打响了名号。
霸主,隐隐约约有了第五个组织的气势。
一个组织消亡,就会有另一个组织代替,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想上位的替代者。
自苦难圣堂“开门”六个月后。
c区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里,四楼一家火锅店门口,一个青年正卖力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开业大酬宾,全场八折,啤酒喝一瓶送一瓶!”
见到驻足的情侣,青年顿时喜笑颜开地上前发店里的传单,嘴上说着好话把人哄进店里。
前台,花蕤撑着脸看着乐此不疲的夏荷,“咱们老板看起来很喜欢这份职业啊。”
“嘿嘿嘿,我也喜欢。”
白谦默算着这个月的流水,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金额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开店得找人流量大的地方,有搞头。”
“诶,不是,你来我们这儿凑什么热闹?”花蕤对白谦默抢了自己的工作有些许的不满,“你们午夜弥撒没有正事要干吗?”
白谦默把账本翻到第一页重新计算金额,“自从午夜弥撒占领了苦难圣堂后,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神之门】上,我这个处刑队队长倒成了个闲职,反正闲来无事,我还不如到你们这儿来帮帮忙。”
说着说着,算账的白谦默又笑了起来。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可能是脑子没发育好。”
“我的快乐你是不懂的。”白谦默丝毫不在意花蕤的揶揄,只是看着金额嘿嘿傻笑。
花蕤撇了撇嘴,“白老板,虽然你在店里入了股,但你这样时不时来店里晃荡,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的关注。”
“你说夜雨歌剧院啊?他们现在的注意力也在【神之门】上,完全没有报复夏荷的打算。”
“聊什么呢?”夏荷走进店里靠在前台。
“在聊夜雨歌剧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在聊分成。”
白谦默把账本递还给花蕤,瞥了眼店里坐满的客人,咳嗽了两声,“那个夏荷,经过这一个月对你的考察,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