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的花纹空隙间,隐约可见底下皮肤的细微凹陷,仿佛眼球本身也成为了这诡异装饰的一部分基底。
夏荷看不清女人的眼睛,却能感到那被遮蔽之后的“注视”。
蓬松的头纱从脑后垂下,与女人顺滑的银白色头发融为一体。
女人没有佩戴任何珠宝,脖颈、手腕、手指皆空空如也,只有那嵌入血肉的蕾丝,成为她身上唯一的“饰品”。
这诡异的“新娘”就站在魏浅身后,美丽、完整且洁白无瑕。
嗅到空气中飘荡的淡淡香味,魏浅惊恐地说不出话。
“你是谁?”夏荷问道。
“我叫山羊,苦难圣堂的核心赐福者之一。”
夏荷手指摇晃,“你这是打算去结婚?”
山羊耸了耸肩,“这是道具,和你身上穿的盔甲差不多,是用来保护我的。”
“这道具的外观还蛮别致的。”
“啊啊啊!”魏浅发出撕心裂肺地痛呼。
山羊硬生生地把魏浅戴着的头骨拔了下来。
“婚纱代表的是幸福,我把幸福穿在身上,便也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