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妈的,早知道这么痛苦我就不该答应夏荷来趟这摊浑水...”夏荷靠在黑门上,气若游丝地抱怨。
丰溪和“林”纷纷僵住了身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荷不断咳着血,“非麝这玩意儿真是赐福者的天谴,白驹基金会为什么不直接用非麝干掉苦难圣堂,还要让自己人遭这么多的罪。”
“我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丰溪闪身到夏荷身边,掐着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夏荷艰难地扯起嘴角,“什么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说‘答应夏荷’?”
“我有说吗?”
丰溪看着夏荷那张骇人的面容瞳孔骤然针缩,那张面皮正在逐渐剥落,露出一张新的面容。
“你到底是谁?!斐达尔的欺诈面具不是已经被苦难圣堂收缴了吗?”
“哈哈哈哈...”“夏荷”咳嗽着发出嘲弄的笑声,“道具被剥夺了,不是还有赐福吗?”
“夏荷”身下,他的影子缓缓从黑门的缝隙中流入。
无人发觉。
丰溪手上发力,数道水晶插进了“夏荷”的身子里。
“夏荷”仰起头,那双即使被非麝侵蚀却依然明亮的双眸蔑视着丰溪。
“我是蔡晴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