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跑。”
空断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我上当了,齐思雨的血黏住了我,跑到哪儿他们都会追上来。”
“要不我帮你把这只手臂砍掉?”
“你当我和你一样能自愈?”
“或者我先跑?你好歹也是队长,对付这些残次品肯定不在话下吧?”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这些残次品既不是人也不是赐福者,但现在他们都能使用齐思雨的赐福,也算是不小的麻烦。”
“要不你用那个什么‘代价’的赐福毁了他们?”
“哪里会有这么简单。”
空断准备催动更深层的代价错位整个空间。
“空队,需要帮忙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把无形的尺子,骤然卡住了时间的齿轮。
扑在最前面的实验体僵在半空,四肢还保持着扑击的姿态,涎水悬在嘴角,连飞溅的血滴都定格在了空中。
紧随其后的实验体们也纷纷定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密密麻麻地僵在通道里,动弹不得。
空断侧目,远处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手指抵着太阳穴,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
“汪子仲?”空断防毒面具下的语气带着一丝讶异。
“还好来得算及时。”
汪子仲,赐福为停顿。
以自身为圆心,划定半径五十米的领域,让领域内的一切物体陷入绝对静止。
“你是怎么找来的?”
“我离你们本来就不远,瞅着这么大的动静一猜就是我们的人在战斗。”
汪子仲靠着太阳穴的指尖微微用力,周围的实验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风化。
做完一切后汪子仲左顾右盼,“‘风’队长呢?”
“她不在这儿,进来后我们分开找齐思雨。”
汪子仲点了点头,看向夏荷,“你有看见我姐吗?”
“霍澜?没看见。”
“奇了怪了,怎么谁都没找到。”汪子仲揉着眉心撤去了赐福,脸上的倦意更甚。
“好了,他们没那么容易死,我们还是先去找齐思雨。”
“怎么找?搞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见看守,想必瓦碎是在骗我们。”
“找不到头骨和守卫但能找到瓦碎,我加重了瓦碎赐福的代价,他们跑不远的。”
“你还想从他们嘴里撬消息?你几条命啊,头这么铁?”
“要是瓦碎死了,你觉得那个壮汉会不会说真话?”
夏荷皱眉,“你早把瓦碎杀了不就行了,非得搞这么一出。”
空断摆了摆手,“说实话,其实我是想留着瓦碎的命。”
“为什么?”
“要是她死了,某人会伤心的。”
夏荷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慕延年?”
空断点头。
“他们什么关系?”
“这是别人的隐私,最好还是不要打听。”
“你现在杀了瓦碎难道慕延年就不会伤心了?”
“本来他就已经不记得了,我不杀瓦碎只是为了给慕延年留个念想,就算瓦碎死了,对于现在的慕延年来说不过是死个无关紧要的敌人。”
空断越过汪子仲朝瓦碎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他行动带起的微风吹拂到汪子仲脸上。
汪子仲陡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