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上现在自己的弱点已经暴露,不管夏荷是真是假,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最终慕延年叹了口气,“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吧。”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还是对你抱有怀疑。”
夏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说不定你再多用几次赐福就记不得这些了,还谈什么怀疑不怀疑。”
慕延年偏过头望着右手的玻璃屏障,“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走吧。”
“走去哪儿?”
“找齐思雨。”
“怎么找?”
慕延年手指弯曲敲打着屏障,“这家伙跟了一路,你都没有察觉到吗?”
“谁?”
“王吘。”
玻璃屏障表面掀起阵阵涟漪,王吘从内探出身形,“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身上散发的臭味隔老远我都能闻到。”
夏荷诧异,“你们俩居然认识?”
慕延年冷笑,“我想杀他很久了,但这家伙就像是只蟑螂,怎么杀都杀不死。”
夏荷又对王吘问道:“你既然一直在我们附近,为什么不出来?”
“我不知道那六个核心赐福者有没有潜伏在你们身边,如果他们在的话,我出来就是送死。”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
王吘轻声细语,“我说的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死,落到他们手上,只会受到比你在棺材里更加恐怖的对待。”
“苦难圣堂的创造力还真够丰富的。”
夏荷偏过头看着慕延年,“听你的口气,你和王吘之间是有私仇,现在你要杀了他吗?”
“不,我还指望他给我们带路。”
“你怎么知道他能给我们带路?”
“这是他和基金会的交易条件。”
王吘揉着眉心。
“当初我找后路的时候,不止找了午夜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