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我的赐福?”
慕延年笑道:“你不对我动手,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呢?”
“学习这个赐福确实很强。学习对手的赐福,用他们自己的招数对付自己,再加上回溯,让你变得无懈可击。”女人对慕延年的情况如数家珍。
“哟,这么了解我,你是我的粉丝?”
“我憧憬你的能力。学习不是复制和拷贝,代表着他人的赐福在你身上能结合其他赐福突破上限;而回溯亦不是自愈和修复,代表着不管你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都能立即恢复到巅峰状态。你简直就是被神偏爱的幸运儿。”
慕延年害羞地挠了挠防毒面具,“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可惜了...”
“怎么就可惜了?”
“越是看似无敌的赐福,代价越是巨大,你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你了。”
慕延年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人拍了拍调色盘的后背,“刚刚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你和我曾经认识的你有了很大区别。”
“哦?我们认识吗?你可不要乱攀关系。”
女人骇人的嘴角咧得更开,结痂的伤口被刃齿割破。
鲜血横流。
而她在笑。
“你瞧,赐福的代价已经让你都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