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蜷着腰的滋味不好受啊。”
闻人让看着女人的模样睚眦欲裂,“你怎么敢!”
女人身上套着一层血肉模糊的人皮,掩盖了她本来的面目,但那张人皮的脸却被仔细清理过,五官保留着基本的辨识度。
漆雕信。
女人捶着腰,笑道:“你是在指我剥掉的这张人皮?哎呀,这小帅哥模样生的俊俏,我见他油尽灯枯,心有不舍,便把他的皮扒了下来好好摆弄了一下。”
随后女人声音变得低沉,模仿着漆雕信的口吻,“让...去吧...去吧...”
闻人让暴怒,朝着女人疾掠而去。
女人不紧不慢地抬起斩马刀,随手一挥便斩出了一道剑气。
闻人让侧身躲避的同时洒出数枚钉子扎进女人脚下,女人缩起身子用斩马刀规避爆炸带来的冲击。
趁此间隙,闻人让已经冲至女人近前,抬手想要夺取漆雕信的皮。
女人手腕轻轻一抖,斩马刀刀身裂开碎片,数道血肉经络射出缠住闻人让。
闻人让反手抓住经络用力一扯,连带着斩马刀同女人一起扯到了自己面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把漆雕信的赐福开发到这种程度?”
“我说了,现在这是我的赐福,这帅哥能把赐福用到什么地步,我就能用到什么地步。”
女人把戴着漆雕信脸皮的脸颊贴到了碎裂的刀面上,蠕动的血肉瞬间攀爬上了人皮全身。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绣。”
“花蕤的花,绣球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