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录像带,又是获取情报,苦难圣堂不可能废物到发现不了你;如果是伪装成他人的面貌,你的赐福不也是可以进行伪装?”
宋畏微微眯起了眼睛,“我的分身没有伪装的功效,但分身可以进行完全隐匿,甚至可以躲过眼和耳的追查。”
“照你这么说,苦难圣堂还真的是很废物,能被一个分身窃取到这么多重要的消息。”
夏荷咬断手指,浑身附着上了暴虐之肤,“斐达尔的欺诈面具再怎么牛逼,也不能完全复制出目标原本的赐福,你要不要来试试看我赐福的强度?”
宋畏抬起双手,“正好,我把你的脸皮扒了,看看你到底是谁。”
汪子仲退到霍澜身边,“不管吗?”
霍澜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们两个说的话都不能自洽。”
夏荷和宋畏针锋相对,即将开打。
霍澜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宋畏,你早就知道这个夏荷是假的,为什么要到这儿才提醒我们?”
“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么阴谋,不想过早打草惊蛇。”
霍澜带着漩涡的右手放在了夏荷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往里走的核心区域是什么说法?”
“跟猫头鹰说的一样,从这里开始,四面的房间应该是看不见里面的,本来再往里走就会是诸眠地的核心区域,里面进行受难的都是些极端人物,他们的肉体和精神都是人类中的佼佼者,他们的受难不仅是为了在痛苦中见到神明,更是为了移植齐思雨的赐福。而现在苦难圣堂开启了防御措施,所有的房间开始流动,核心区域也已经转移了位置。”
宋畏说的有理有据,“这代表着苦难圣堂即将进行全面反击,如果再放任这个假夏荷不管,他很有可能会配合其他赐福者阴我们。”
霍澜手上微微发力,“夏荷,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解释个屁,话都让他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夏荷挣脱开霍澜的手。
“我不用解释或证明什么,我是谁我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