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圣堂的核心机密,我们这些中层干部真不知道具体位置。”
夏荷打开了棺材,再次把不成人样的男人捞了出来,他掰断男人的肿胀的手指,把死死嵌在肥肉里的戒指取了下来。
“不着急回答,再好好想想。”
没有了戒指自愈的加持,男人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很快便断了气。
霍澜把猫头鹰挟持到了夏荷面前,夏荷作势便想给他套上戒指。
猫头鹰看着地上男人的惨状,和棺材里冒泡的水银,终是硬着头皮喊道:“等等!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齐思雨关押的位置了!”
“哦?你们这些中层干部不是不知道吗?”霍澜啧了一声,对汪子仲比了个手势。
汪子仲从背上的箭袋取出一支弓箭,插进了那个吐出舌头的男人大腿。
男人“嗷”了一嗓子,“我们是真不知道!”
“那他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知道!”
汪子仲看向其他人。
一直看戏的黑锈开口:“我们确实不知道,至于猫头鹰怎么知道这个位置,你得问他。”
夏荷给猫头鹰的右手食指套上了戒指,又用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掐出了一道伤口,随后把他的右手按进了水银里。
猫头鹰清楚地感知到水银顺着伤口流进了体内。
“因为关押齐思雨的实验室是我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