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教堂外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爆炸、惨叫、血肉、奇异的光芒、扭曲的空间...
短短一瞬,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空断走进下到苦难圣堂的入口教堂,见到了坐在长椅上的魏覃念。
魏覃念咳嗽着站起身,笑望着空断,“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以这种方式。”
“他们呢?”
“下去了,那么多的直属部队成员我拦着就是找死,还不如交给下面的兄弟去解决。”
空断笑道:“你拦我就不是找死?”
“哎,职责所在,身不由己,我总得做做样子,要是什么都不做,之后被高层追责就麻烦了。”
魏覃念扶着长椅边缘不断咳嗽,顺通了气才继续说道:“四支直属部队,你们基金会这次是下了血本啊。”
“齐思雨必须得死。”
“那为什么不再多派几支直属部队过来呢?四支部队还不足以摧毁圣堂的根基。”
“我们的目的只是齐思雨。”空断挥手,魏覃念双腿反折,直接跪了下来,“为什么你们苦难圣堂总是要干这种破坏人道的事呢?”
“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敢问啊。”魏覃念趴在地上嘿嘿直笑,“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赐福的代价榨干了你的身体,苦难圣堂给你吊着命,你为他们做事无可厚非,但既然对未来无所谓,你又何必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
“我是为了现在而活,只有我活着,他们才能在我身体里活着。”
“可悲。”
空断跨过魏覃念深入苦难圣堂核心。
魏覃念笑着闭上了眼,他说做做样子就真的只是做做样子,他不是空断的对手,而作为曾经的朋友,空断也不会下死手。
苦难圣堂知道,空断也知道,魏覃念已经不敢再使用赐福,他的身体早已行将就木。
代价为寿命的赐福还能使用几次?
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