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腰间挂满铜管的布煞坐在台阶上抱怨。
司幄吐出一口烟,淡淡地说道:“据说是夏荷失联以后,白驹基金会那边没有丝毫动静,安主管怕他们打小算盘,以防万一才把我们抽调回来。”
“说实话,我不明白,那个夏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也不明白,但听老大说夏荷的作用是对标顽童。”
布煞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你知道顽童是那群大人的执念,也是我们这群核心成员的母体,在顽童这件事上老大不会信口开河。”
布煞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夏荷对我们很重要,但不一定对白驹基金会重要,既然他们都把夏荷派来了我们这里,估计也是把他当做了弃子。”
“不一定,还有个齐思雨。”
布煞勾起嘴角,“说到齐思雨我就觉得好笑,白驹基金会不会真认为凭一个夏荷就能杀了齐思雨吧?”
“夏荷干的那些事随便单拎一个出来,你我都没那个魄力效仿。如果不是因为白驹基金会那边有我们的内应通风报信,说不定还真会被他潜进诸眠地。”
司幄踩熄了烟头,“走吧,再去巡逻一圈,看看周围其他小队那边有没有状况。”
布煞跟在司幄身后,“夏荷下到诸眠地多少天了来着?”
“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了白驹基金会都没动作,我觉得他们不会来救夏荷了。我们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面面俱到,他们没有救夏荷的理由,如果他们真的想救,那就是在引起两个组织的对立。这可是战争。”
“这是高层该考虑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完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知道了,你在诸眠地走了一遭,非但没记恨上圣堂,还忠心耿耿,你是不是...”
声音戛然而止。
“我是不是什么?”司幄觉得奇怪,回头看向布煞。
只见布煞的笑容僵在脸上,一丝血线从额头上冒出,随后扩展。
布煞整个人一分为二。
司幄大惊,握住镰刀警戒地观察四周。
“我很好奇,你说的内应是谁?”
司幄浑身冰冷。
在她身后,突兀地出现了数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