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有预感,这次的任务会死很多人。”
“夏荷不是个安分的主,苦难圣堂的理念本就没有任何的道德可言,都是一群为了自我超脱而信奉邪神的疯子。只要夏荷还有心,肯定会杀不少苦难圣堂的人。”
闻人让侧躺,用手撑着头望着漆雕信,“信,你一直以来都是个乌鸦嘴,在你的预感里,我们会死吗?”
“谁都会死,我们能一路拼杀存活至今,实力是一方面,运气也占了大部分,但总有实力比我们强的赐福者,运气也总会有用完的一天。”
闻人让笑道:“我不怕死,即使死后会去往天堂遭受极致的折磨我也不怕,我唯一怕的就是世界的错误得不到纠正,坏人踩着好人的尸体逍遥法外。”
“你的说法很伟大。”漆雕信笑着点了点头,“但我怕死。”
“真怕假怕?”
“没人不怕死,即使是你也不例外。”漆雕信确认了外面没有异样,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怀里紧紧抱着斩马刀。
死亡是悬在盛宴之上的利剑,越是沉醉于生命的华美乐章,便越能听见那剑锋冰凉的嗡鸣。
“只要我们找到活着的意义,死亡便不再是温柔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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