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监牢。
灰鼠看见曹建的尸体大惊,“卧槽!你们谁干的?!”
夏荷提起陈季生,“他干的。”
林教淡漠的扫视着几人,“呵,你们这是替我们把凶手都抓住了?”
夏荷笑道:“这小子动静太大,抓了个现行。”
广播适时的发出通报,“请第一区域的犯人做好准备,十分钟后将前往黑房进行活动。”
“你们先去黑房进行忏悔。”林教打开牢门,把缎带塞进灰鼠的手里将其推进了牢房。
灰鼠挥舞着手里的缎带,趾高气昂道:“赶紧的,过来排队领缎带。”
除了灰鼠的两个小弟哆哆嗦嗦的接过了缎带,夏荷几人岿然不动。
“愣着干嘛?想翻天不成?!”灰鼠一边叫嚣一边伸手去抓为首的夏荷。
毫无征兆之下,一颗螺丝从离灰鼠最近的铁床内弹出,直射进了灰鼠的眼睛里。
“啊啊啊!”灰鼠跪地痛呼。
林教冷着脸与夏荷对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苏安从夏荷身后跨出,提起了灰鼠,“林教,帮我们一个忙可以吧?”
“什么忙?”
“带着这只老鼠有多远滚多远。”
苏安把灰鼠扔向林教,同时所有的床位解体,钢管一根接着一根插进林教面前的地板上。
林教抓着灰鼠被逼到了牢房外,怒喝道:“你们想要越狱?”
“不是越狱,是劫狱。”
夏荷咬断手指,唤出了暴虐之肤。
林教看着夏荷的姿态,直接扔下灰鼠逃之夭夭。
夏荷拍了拍陈季生的头,“你去不去?”
陈季生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当然想活着。”
“那就走吧。”
一行四人跨出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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