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们还真是有一套,把我耍的团团转。”费特安听着蜥蜴嘲弄的话语不住点头,声音越来越冰冷。
“你们夜雨歌剧院的人实在是太傻了,怪不得夏荷灭了你们的分部连个屁也不敢放。”
夏荷低垂着眼眸:“兄弟,你这么自信是因为徐佲吗?”
蜥蜴吐出舌头:“闭嘴,一条猎犬而已,在这儿狗叫什么!”
夏荷冷笑不已。
费特安把蠢蠢欲动的夏荷拽住,“夏荷,现在搞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哈?怎么就因为我了?”
“就因为你灭了我们的Z区分部还能全身而退,这些煞笔就觉得自己和你一样,能无视我们夜雨歌剧院,挑战我们的权威。”
夏荷无奈道:“煞笔嘛,认不清自己的定位很正常。”
“所以我得给你的行为买单,让他们知道夜雨歌剧院的含义。”
费特安把夏荷拉向身后,夏荷会意,朝门口的教官奔去。
蜥蜴还在叫嚣,教官察觉不对想要进场。
巨大的威压以费特安为中心爆发。
夏荷戴上暴食面具,飞快的把几个教官拖离了威压范围。
黑房内,地魁显露了它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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