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的本名,而是剧本里角色的名字。费加罗,一生追求荒诞之爱却不被世俗认可的悲剧青年;费特安,被伦理道德和偏见淹没的木讷人偶。”
夏荷乐道:“我还以为你们俩兄弟都姓费。”
“我们从进入歌剧院成为演员后,就是为了角色而活,没有姓名,没有过去。”费特安擦了擦嘴唇上的鲜红,“所以我很珍惜我的弟弟,支线奖励对我而言很重要,杀了你也很重要。”
“合理。”夏荷望向奚修远,“你呢?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想和我交朋友,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奚修远言简意赅道:“和你交朋友只是为了降低你的防备心。”
“你这么说就有点伤人心了。”夏荷活动了下四肢,“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
“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听什么真相?”
夏荷狞笑道:“你没听明白我的问题吗?是什么样的支线奖励会比你们的命更重要?”
“既然你不愿意把血吐出来,只能我们自己动手了。”
奚修远灰蒙蒙的眼睛里倒映出了夏荷的身影,控制住了夏荷的行动。
费特安抬手挥下,红黑白三色相交的虚幻天幕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幻影,就犹如曾经【困惑的浪漫】队员们共同使用的天魁。
“这是天魁还是其他的生物?”
“你猜猜看。”
“我不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夏荷冷漠的看着费特安。
费特安只觉喉咙一甜,猛的咳出了一滩黑血。
“怎么了?”奚修远保持着目视夏荷的姿势,关切的朝费特安询问。
“咳咳...身体有点...不对劲...”
费特安止不住的咳嗽,巨大的虚影不断扭曲。
奚修远朝夏荷吼道:“你搞了什么鬼?”
“不能只允许你们坑我,不允许我害你们吧?”
“你...哇...”奚修远话还没说完,径直跪在地上呕吐。
摆脱了束缚的夏荷伸了个懒腰。
“病入膏肓的滋味不好受吧。”
除开某些特定的赐福,绝大多数赐福者都保持着人类的体质。
“病毒无孔不入,轻轻松松就能破坏你们的身体机能。”说着说着夏荷也咳出了血。
费特安佝偻着腰,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这个赐福不是也会侵蚀你的身体?”
“你别忘了我最主要的赐福是自愈。”
“你是什么时候感染的我们?”
“那群黑虫身上最开始就已经携带着瘟疫,你可以阻隔它们的袭击,却无法阻隔空气的传染。”
奚修远五脏六腑都是被灼烧的痛感,他趴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你是想这样杀了我们?”
夏荷擦着面具上的血,“告诉我你们的支线奖励,然后把006叫出来,我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不至于遭受折磨。”
“你为何要执着于支线奖励,无非就是道具概率的加成和神明恩惠次数+1,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支线任务。”
“为什么我没有开启支线任务?”
“因为你没有获得献祭仪式的方法,这是开启支线任务的前置条件。”
夏荷上前,蹲到费特安面前,“我还真得到了写有献祭仪式的纸条,但依然没有开启支线任务。”
费特安虚弱道:“那个仪式是不是已经被激活了?被激活后的仪式自然无法触发支线任务。”
夏荷想到【铁骨之祭】确实被金老头使用过,便说道:“那你把你们的仪式方法交给我。”
“没在我身上,写有仪式的纸条被我藏在监狱内部,你放过我,我把纸条交给你。”费特安打定主意想和夏荷交换。
“哟,你这是想用仪式方法换你的命?”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夏荷啧道:“可是我可以找典狱长换取新的仪式,不仅仅只有依靠你。”
费特安咳出一口血,红唇更加鲜艳,“献祭仪式一共就只有几种,第三区域和第四区域的那些家伙早就把仪式瓜分了,你想要快点开启支线任务,就只有依靠我。”
“我不信,你这肯定是为了活命编造出来的谎言。”
“【沸血之祭】,典狱长拥有的最后一道仪式,他给了我。信不信随你...”
夏荷拍了拍一旁彻底躺平的奚修远,“朋友,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我就是帮着费特安打打下手,混点汤喝...”
见夏荷思索,费特安趁热打铁道:“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找到006,我们一起出去,然后我再把仪式的方法给你。”
夏荷闻言笑出了声,“算了,我毕竟杀了你亲弟弟,你心里肯定恨死我了,支线任务的那点奖励不要也罢,得先把你对我的歪心思扼杀在摇篮中。”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