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顿感诧异,在这场试炼里自己是被安排了什么罪名?
夏荷对壮年问道:“你犯了什么罪?”
“杀人。”
“这是监狱里最严重的罪?”
壮年苦涩道:“不,剥夺生命是这个监狱最微不足道的罪。”
三十分钟的时间已到,食堂的铁门打开,十几个教官鱼贯而入,他们看见食堂里的狼藉和年轻人凉透的尸体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林教只是淡漠地问道:“谁起的头?”
金老头朝还在昏迷的灰鼠努了努嘴,“老鼠干的嘞。”
林教走到夏荷的桌位,扫视了一圈众人,“灰鼠起的头?”
壮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金老头先出的言语。”
林教叹了口气,“出言语是出言语,动手是动手,我说了多少次吃饭就好好吃饭,一天吃一餐都让你们收不住心?”
壮年哑口无言。
林教看了眼灰鼠流血的腹部,伸手掐住伤口,巨大的疼痛让昏迷的灰鼠陡然清醒,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别给我装死了。”见灰鼠醒了过来,林教一巴掌扇在灰鼠脸上,“你可是给我保证过不会浪费粮食。”
灰鼠捂着脸龇牙咧嘴道:“没浪费,没浪费,还能吃的。”
“你杀的这人怎么说?”
灰鼠伸出食指和拇指揉搓道:“林教,我还有一枚金币。”
林教露出笑容,“早说嘛。”
金老头在桌位上高喊道:“林教,这只死老鼠动机不纯啊,你三令五申的不要挑起争斗,他还故意闹出人命,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林教捏着灰鼠的脸,调侃道:“你有什么阴谋?”
“没有,就是心里面气不过。”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没有?”
灰鼠愤恨地瞪了一眼金老头,随即又对金老头谄笑道:“林教,你看,我就只有一枚金币了。”
林教哈哈大笑,“怪不得要闹出人命,原来你藏着这个心思呢。走吧,我带你去。”
林教带着灰鼠离开了食堂,一个教官拖走了年轻人的尸体,其他几个教官给犯人们分发缎带。
夏荷遮住眼睛的那一刻,一道想法跃过心头。
林教和灰鼠口中的粮食似乎并不是常人认知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