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盖了天上的明月,街边的路灯闪烁不停,阴冷的夜风呼啸而过,吹的夏荷皮肤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夏荷停下脚步,他看见前方的街道上有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他走来。
这四人身形消瘦细长,约近两米,四人两两并排而行,肩上扛着一顶轿子。
这顶轿子诡谲异常,通体漆黑如被烧焦的骸骨,轿帘上绣着褪色的猩红符文,像是干涸的血迹拼凑成的古老咒语。
轿顶的四角悬挂着破损的青铜铃铛,夜风呼啸下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而最顶端蹲着一只木雕的乌鸦,双眼嵌着暗绿色的琉璃,泛着病态的光泽。
轿厢侧面隐约浮现出人脸般的木纹,每当闪烁的灯光打在轿子上,那些面孔便扭曲出痛苦的表情。
最骇人的是轿门处垂落的珠串,每颗";珠子";都是缩小的头骨,随着轿身摇晃,它们空洞的眼窝里便会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这顶轿子是活的。
四人扛着轿子离夏荷越来越近,夏荷也看清了这四人的脸如马赛克般模糊成了一团,五官呈旋涡状在脸上动态扭曲。
四人最终停在了夏荷面前。
夏荷盯着轿子上那随风摆动的轿帘,努力想看清轿子里面有什么,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四个诡异的西装人没有异动,前排的其中一个人从扭曲的嘴里发出了声音。
“提问。”
“我打开它,它就吞噬光芒;我合上它,它就吐出记忆;它永远饥饿,却从不消化。”
“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