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的孩子,他在医院的病床上笑着望着我,他说这下应该可以和我一起玩耍了。”
“你做的什么鬼梦?”
“我觉得他很熟悉,应该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但我记不得他了。”
“你脑容量小,小时候的朋友忘了很正常。”
夏荷叹了口气,“但我印象中却记得得病的痛苦,在必然会死的情况下,能减轻痛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想帮那只蝴蝶?”
夏荷将男孩放进身旁的病房,“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做。”
贝斯笑道:“没有什么事是应该不应该,而是想还是不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照顾这孩子吗?”
“不是爱心泛滥?”
夏荷随手逮住一个旁边冲过去的病人,这病人嘴唇微张,眼睛外凸,浑身冒着冷气,是具刚从停尸房跑出来的尸体。
夏荷咬断了他的脖子。
“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还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