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很快房间里便传出来了“咯哒咯哒”的爬行声,一个赤身裸体的光头男四肢着地的爬了出来,他的皮肤呈病态般的白皙,浑身上下光滑如泥鳅。
光头男爬到门口,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起了地上的血液。
很快光头男便把地上舔的干干净净,然后继续爬向外面的血液处,看他的样子是要把大叔滴落的血液全部舔干净。
夏荷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再看,小胖倒是挤到猫眼向外望去,看着光着屁股的光头男没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这客房服务专业,还有人专门打扫卫生。”
夏荷抓着头发心有余悸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明显就是在清理作案现场。”
夏荷不解道:“关键是那女人把那大叔皮剥了干嘛。”
“别管了,看这样子只要不违反小镇的规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即使只有一道门的阻隔。”
酒店里依然寂静如常,外面的地板也被光头男舔舐的干干净净,除了大叔房间敞开的房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夏荷躺回了床上,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疲惫之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旭日东升,雄鸡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