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能够铲除士族门阀之时。所以,下官认为若朝廷只除涉案谋逆之徒,不连坐各门阀他人。想必这些人,便是心有不甘,也不会铤而走险。”
娄师德认同的点点头,其实在朝廷接到朔方禀奏的时候,武则天就曾经召集过宰相朝议。当时就有人,提出过这样的建议,只是武则天并没有表态而已。
厉延贞刚才那番话,就已经达到了,娄师德今日想要的结果。所以,在听了厉延贞的这番话之后,他忽然话锋一转,向厉延贞提及另外的问题。
“厉郎君,老夫听闻你尚未行过冠礼,可是真的?”
娄师德这么没头没脑的询问,让厉延贞很是奇怪。
“不瞒宰辅,小子确实尚未能够行冠礼。”
娄师德闻言点点头道:“郎君的情况,老夫也略有耳闻。只是如今,郎君已然步入朝堂,还当早行冠礼为是。不知厉郎君,可有拜师的想法?”
呃……
厉延贞被娄师德给问的愣住了,这个问题好像跟他们刚才说到的问题,没有一点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