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后恐麻烦不断,若是还将太平令藏在身上,恐会给殿下带来不便。”
果然女人都是喜怒无常的,且不管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先哄着再说吧。
厉延贞在心里无奈苦涩的自语道。
同样果然在听了厉延贞这番解释后,太平公主面色瞬间缓和了下来,不过依然面色冰冷的道:“莫要自视过高,就你厉延贞还没有重要到,能够连累本宫的地步。”
“厉先生,切不可误解了殿下的善意!”
见厉延贞一脸的茫然之色,上官婉儿开口提醒道。
经上官婉儿提醒,厉延贞这才明白过来,太平公主并非是想要就此隔绝。
“小子,多谢殿下恩典。”
厉延贞还是有些感动的,太平公主此举等于告诉他,即便是真的面对惊涛骇浪,她也不会真的见死不救的。
“厉先生,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太平公主微微叹息一声,便向门口走去,上官婉儿再次盈盈一拜,快步跟了上去
厉延贞心中五味杂陈,跟在后边将她们送到了驿馆大门外。
“厉先生。”
太平公主突然停下上车的脚步,回头对厉延贞说道:“先生既然心有惊人沟壑,就莫要畏惧前路艰险,只管前行便是,本宫绝不会坐视的。”
说完不等厉延贞回应,就转身上车。
“先生保重!”
上官婉儿微微一礼后,也随着上车而去。
厉延贞直到看着马车远去,才转身返回驿馆。
马车中,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对视着,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一般。好半天之后,还是上官婉儿忍不住道:“殿下,您真的想好了吗?”
太平公主面露苦涩微笑,伸手撩起车帘望向后背驿馆方向,感慨的说道:“今日本宫方知,何为真名士。也许,他的决定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