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出一声耻笑就已经是我客气了好吧。
至于有没有跟着一起翻白眼,那就不是我该去烦恼的问题了。
那不然呢,你啥时候见过我怨天尤人过了?
「提示:明明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
“啊啊啊!!你给我删了啊!!”
“你这是私自录音,侵犯隐私的你知不知道?!”
哎哟。
被他这么一激灵,身上刚消下去点的疼痛又翻上来了。
我真是服了。
我何德何能啊?有这么一个大冤种跟在身边时时刻刻记录我的黑历史。
知不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啊?
女孩子就会有脆弱的时候,我念叨念叨怎么了?
现在我很怀疑,球球到底偷偷地背着我搞到了多少我的把柄。
我是不是应该尽早灭了他的口比较好?
只是,我的这些小盘算,落在球球的眼里根本就是给他提供现成的笑话。
如果没有他翻着白眼耻笑一声的话,我还是能快快乐乐地胡思乱想的。
“行了行了,看你那德性我就知道你又在窃听我。”
“真是没品。”
我反正是放弃了
与其浪费时间,跟一个讨厌浮游继续斗一场不知何时才能获得胜利的嘴,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第一个问题嘛,自然也就是摆在眼前了的。
我该怎么回去?
可放眼望去,满眼尽是壮阔的沧海桑田。
莱文尼大山脉的景象真是一如既往。也难怪这里会成为伊西恩的着名打卡圣地了。
山岩绝壁,凌空飞石。
浮水绕流,地鸣奏乐。
这样的奇景在伊西恩中也是少见了。
但是,不妨碍现在的它只是我的拦路顽石。主打的就是一个恼人又讨厌。
可真当我缓步走向山岩的另一侧,探头看去的收获也不过是些相同的景观。
我就想不明白了。
那么一朵小小的泉眼,怎么就能在短短的几个弯流中迅速壮大,直至凌空的死角到来,从而一泻千里。
说这里头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
那不然呢?
我又不傻。
就算我没什么心眼子,也没什么异禀天赋的头脑子,那我好歹也有在伊西恩里走南闯北的那么多年的经验在呢。
这样的情况,我当然是听过见过的了。
轻轻地在泉眼边俯下身。
泉源的内核就顺着指尖凝结出精纯的一滴。
在手指探入冰凉的泉眼瞬间,检视便悄然发动。
果不其然。
哪有什么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都是像这样野生的魔力在背后的苦苦支撑罢了。
这应该是在设计之初就留下的小手段。
不同于一般通过晶石或是各种各样的静物作为媒介所形成的魔道具,这座山脉的蕴含就是这朵泉眼的支撑。
四面八方的魔力,在山体间流转着变化。维持着这座山脉的生机,也维持着这座两面瀑布的供给。
直到今天也没有消退的迹象,仍旧在平稳地运行着。
怎么说呢?
有些错愕。
但也能理解。
毕竟在过去,这些玩意可以说是司空见惯。谁会去探究屁股底下的土堆是不是有魔力正在运转,是不是可以汲取?
那可是伊西恩的原始编码,这些自然静物本就是不可被操作的部分。
原始设计的可操作和不可操作,就是玩家行为的分界线。
当然,能理解的部分也就在这里了。
咱毕竟不再是通过设备进入到伊西恩中了。现在这样的状况再用以前的学识去解释本就是愚蠢的。
就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或者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像都对。
又好像都不对。
管他的。
送到脸上的肉没有再吐回去的道理。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生存法则。
“呃。球球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用肚子疼一样的表情盯着我?很瘆人的好不好。”
面对球球这种只会做表情的家伙,我也只能撇撇嘴地背过身去。
眼不见就当没有,那当然心不烦了。这才是真理。
让我看看整座莱文尼山脉的构造和节点先。
呼呼。
和我构想的内容差不多嘛,果然是依托整个生态为基底建立起来的独有魔力循环。眼前的这个泉眼只是其中一个交换口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大到山脉纵横,小到丛林灌木,到处都遍布着魔力运作的痕迹。
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总觉得越是经历这个世界,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