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章宇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去——毕竟十多年的相处,早已让他们成了彼此最亲的人。
这时,叶倾城抬手看了眼腕表,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白若雪,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办到了。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这也许,就是你们此生的最后一面了。”
“我能不能单独跟宇哥说说话?”白若雪立刻抬头,看向叶倾城的眼神里带着恳求。
“不可以!””叶倾城拒绝得干脆,“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妄想搞什么小动作!”
“唉,”白若雪叹了口气,无奈道,“那...那麻烦帮我推近一些吧。”
“好。”秦逸应了声,把轮椅推到病床边,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距离。
“宇哥,你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白若雪想要伸手去触碰他,却被铁链紧紧箍住,只能眼神焦急地看着他胸口的绷带。
“还好,”章宇说着,看了眼一旁的秦逸,苦笑道,“拜你身旁这位所赐,肋骨断了几根,肩头中了一枪。不过,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听到章宇的伤势,白若雪又有些心疼,泪水再次从眼眶滑落,嘴角却是扬起一抹好似有些甜蜜的笑意:“我没事,只不过是跌落了一个小境界。”
“那还好,以后再慢慢恢复就是。”章宇刚说完,又猛地住了口。
“还有以后吗?”白若雪苦笑摇头,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落寞,“这是我第一次独自来龙国出任务,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场。”她停顿片刻,又道,“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也许,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应该和白家那七十七口一起走的。”
“白家?什么白家?”章宇越听越迷糊,反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白若雪便将西南军区总指挥告诉她的,有关自己身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章宇。
章宇越听越震惊,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怎么可能,自从我跟了雷老大,在我印象中,他...他不是最疼你的吗?拿你当亲女儿一般培养?他怎么会是屠灭你满门的凶手?!”
“我也不知道,”白若雪摇头道,“也许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可以修炼‘玄冰真气’的傀儡吧。”
“毕竟,打从我记事起,每天要做的事也无非就是练功、练功...直到,宇哥你的出现,才让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多了一丝乐趣。跟宇哥在一起修炼的那些年,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若雪,若不是为了救我,雷老大也不会安排你来龙国。是我害了你!”
“宇哥,这不怪你,都是我自愿的。虽然,没能把你救出来,但能再见到你,我也知足了。”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叶倾城看了眼时间,生硬的打断了二人交谈:“好了,时间到了,走吧!”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白若雪目光突然看向叶倾城:“叶倾城,等一下!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叶倾城脚步一顿,看向白若雪:“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关押着宇哥,无非就是想让他为你们龙国所用。”白若雪眼神笃定,“只不过,宇哥体内有雷破山种下的蛊毒,所以,宇哥不能生出背叛之心。不过,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清除掉蛊毒呢?”
还未等叶倾城回应,秦逸却是心下一动——蛊毒?这不是撞自己枪口上了吗?
真是没想到,系统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把任务道具都给自己安排上了。
叶倾城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认真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先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不要再追究‘松北警苑小区’的那起案子,放宇哥一条生路!”
“不可能!”叶倾城声音陡然拔高,“松北警苑小区7死23伤!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因为那起案子家破人亡!”
“宇哥也是受害者!”白若雪激动地喊道,“若不是当年那些黑警官官相护,屈打成招,宇哥父亲也不会无处申冤,最终在看守所自缢而死!死后,还要被扣上畏罪自杀的帽子!”
“若雪,别再说了!”章宇急得大喊,“就算你真的能清除我体内的蛊毒,我也不会为他们卖命的!”
白若雪没有理会章宇,目光死死盯着叶倾城,继续道:“叶倾城,你想清楚,不仅是宇哥,还有你的老战友洪英,她体内也有雷破山种下的蛊毒!”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恐怕没有人可以解。只要你答应不再追究那起案子中宇哥的罪,我就可以将解蛊之法告诉你。”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锐利的盯着白若雪,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要求,我可以向上级反映!但案子必须要查清楚,包括你刚刚所说的,章宇父亲含冤而死的事情,我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