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弥漫开来,温暖了她的整个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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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秋天,风沙比刀刃还烈。
慕容雪裹紧了灰白色的长袍,眯着眼望向远处。
驼队在沙丘间蜿蜒前行,驼铃声被风撕成碎片,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
她的骆驼忽然停下了脚步,前蹄刨着沙土,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怎么鞭打都不肯往前走。
“掌柜的,前面有人!”
伙计指着前方的沙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慕容雪翻身跳下骆驼,靴子陷进滚烫的沙子里。
沙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破烂的黑色长袍,头发被风沙打成了灰色的毡片。
嘴唇干裂得像干旱的河床,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沙粒。
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气,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拿水来!”
伙计递过水囊。慕容雪掰开那人的嘴,一点一点地往里喂水。
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混着沙土,淌成浑黄的细流。
那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水带着血丝,溅在沙地上,很快就被干渴的沙子吸干。
“血……阳……魔……”
那人睁开眼睛,灰白的瞳孔像蒙了一层灰翳,嘴唇翕动着挤出最后几个字,脑袋一歪,再也没有醒来。
慕容雪翻遍了他的衣襟,在夹层里摸到一张羊皮。
羊皮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标注着一个红色的圆点,圆点旁边写着三个字,“血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