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点点头。
“这就是苗疆的禁术。人蛊。
用活人炼蛊,把人变成蛊的容器。
被炼成蛊的人,没有意识,没有痛觉,只会听命于炼蛊的人。
他们不知道疲倦,不怕死,是完美的杀人机器。
几千年前,苗疆的第一代蛊师,就是用人蛊统一了苗疆。
后来,这种禁术被禁止了,会的人也越来越少,渐渐失传。”
阿萝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师父说过,苗疆的蛊术,最初是用来治病的。
蛊师用蛊虫清除病人体内的毒素,用蛊虫修复病人受损的经脉。
蛊术是救人的术,不是杀人的术。
“后来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萝轻声问。
袁天罡沉默了片刻。
“因为贪婪。有人发现,人蛊可以用于战争。
用活人炼成的蛊,比任何士兵都强大。
他们不怕死,不会累,不会背叛。
有了人蛊,就可以征服一切。”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装饰。
棺盖上刻着四个字。
阿萝不认识,袁天罡也不认识。
杨过抬手按在棺盖上。
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覆盖在棺盖上。
棺盖震动了一下,缓缓滑开。
里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容安详,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的皮肤是青黑色的,像是中毒了,嘴唇发紫,指甲又长又黑,像是很久没有修剪过。
他的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竹简已经发黄,边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可辨。
杨过拿起竹简,展开。
上面的字是古篆,比龙渊国的文字还要古老。
“吾乃苗疆第一代蛊师,蛊王。
吾用蛊术救死扶伤,造福苗疆。
然吾弟子蛊魔,偷学禁术,将活人炼成蛊,祸害苍生。
吾将蛊魔封印于此,等待有缘人。
有缘人若入此墓,请将蛊魔的遗骨带回苗疆,与吾合葬。
吾愿将蛊术秘籍相赠。”
“蛊魔?”阳炎天凑过来看。
“就是壁画上那个人?”
杨过点点头。
“他是蛊王的弟子。
他偷学了禁术,把人炼成蛊,想用蛊术征服天下。
蛊王将他封印在这里,自己也耗尽灵力,化为了尘埃。”
“那他呢?死了吗?”
“没有。
他还活着。
蛊王不忍心杀他,只是把他封印了。
封印能维持五千年,现在快到期了。”
石棺中的人,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瞳孔中有一团绿色的雾在翻涌,和壁画上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坐起身,转头看向杨过。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牙齿是黑色的,牙龈发紫,嘴角的皮肤皲裂开来,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
“你来了。
我等了你五千年。”
杨过看着他。
“等我做什么?”
“解开我的封印。
蛊王的封印,只有龙渊珠才能解开。
我感应到了龙渊珠的气息,知道你会来。
等了你五千年,终于等到了。”
蛊魔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声带里堵满了锈迹和灰尘。
阳炎天拔剑。
“你想得美!”
蛊魔抬手,一道绿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击向阳炎天。
阳炎天横剑格挡,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殷红的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玄净天扶起她,玄净天的脸色发白,握剑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
杨过抬手,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击向蛊魔。
蛊魔抬手,绿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的光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石室在震动,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多,碎石哗哗往下掉。
“你不是我的对手。
蛊王的封印,封了我五千年,也让我炼了五千年的蛊。
现在的我,比五千年前强大百倍。”蛊魔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杨过没有说话,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次,光芒更亮,更凝实,像是一柄银白色的长矛,直刺蛊魔的胸口。
蛊魔抬手格挡,长矛刺穿了他的手掌,钉在石壁上。
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流出,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