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灭绝了。
怎么会在这里?”
虫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吸管指向光球的方向。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吹气球一样。
然后,它炸了。
不是爆炸,是喷发。
它的体内喷出绿色的液体,液体溅在光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光球震动了一下,光芒暗了几分。
“它在攻击我们!”阳炎天挥剑砍向虫子,剑光划过,虫子被砍成两段。
但两段虫子很快又长出了新的头和尾巴,变成了两只虫子。
“别砍!”袁天罡喊道。
“越砍越多!”
阳炎天收回剑。
“那怎么办?”
杨过抬手,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击向河面。
光芒所过之处,河水沸腾,蒸汽弥漫。
虫子们纷纷浮上水面,翻着肚子,一动不动了。
“走吧。”杨过收回手,跨过河面。
过了河,前方是一道石门。
石门很高,足有三丈,门楣上刻着两个古篆字。
阳炎天不认识,袁天罡也不认识。
阿萝抱着小白鹿,仔细辨认了许久。
“这是‘冰宫’的意思。”
阳炎天愣了一下。
“冰宫?这不是热河吗?怎么叫冰宫?”
“以前是冰。
后来火山喷发,冰融化了,变成了热河。”杨过的声音平静。
杨过抬手按在石门上。
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与门上的符文碰撞。
符文亮了,暗金色的光芒从门中涌出,与银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石室足有半个足球场大,顶部高悬,看不清顶。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将石室照得如同白昼。
石室的地面上,铺着整块的青石,石板上刻满了符文。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通体透明,是用整块的水晶雕成的。
水晶棺中,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面容安详,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的头发是白色的,很长,铺在身下,像是白色的丝绸。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
他的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这是谁?”阳炎天凑过去看。
袁天罡看着石棺内壁的符文。
“他是玄冰国的国主。
玄冥和玄天的父亲。”
阿萝的眼泪掉了下来。
“又一个在等的人。”
杨过打开水晶棺,取出竹简。
展开。
竹简上的字是古篆,比龙渊国的文字还要古老。
“吾乃玄冰国国主,玄风。
玄冰国鼎盛时期,吾儿玄天创造了一团黑雾。
噬灵雾。
吾本欲阻止,但为时已晚。
噬灵雾失控,吞噬了玄冰国的都城。
吾拼尽全力,将噬灵雾封印在水晶球中,让玄天带着水晶球逃到南方,让玄冥带着水晶球逃到北方。
吾留在此地,看守地下的热河。
热河是玄冰国的命脉,热河干涸,玄冰国就真的灭亡了。”
阿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又是一个等待的人。
龙渊国在等,玄冰国也在等。
他们都在等。”
“等到了。”杨过的声音很轻。
“你来了。”
阿萝摇摇头。
“我不是玄冰国的人。
我是龙渊国的人。”
“玄冰国和龙渊国,本是同源。
你们的祖先,来自同一个地方。”
玄风在竹简中提到,热河的水,不是普通的水。
它是玄冰国历代国主用灵力凝炼的灵液。
灵液能滋养万物,能治愈疾病,能延长寿命。
但灵液需要有人看守,否则就会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风在此沉睡了几千年,用自己的身体,守护着热河。
阳炎天蹲在河边,看着绿色的河水。
“这水,能喝吗?”
袁天罡摇摇头。
“不能。灵液的灵力太强,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住。
喝下去,会爆体而亡。”
“那有什么用?”
“浇地。灵液浇过的地,庄稼会长得特别好。
一亩地的产量,能顶十亩。”
阳炎天眼睛一亮。
“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