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数。改日待府中诸事稍缓,定当登门探望明曦妹妹,愿她身子早日康复。”
他将沈君墨送至侧厅门口,目送着对方颀长的身影融入王府渐深的暮色,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尽头。
身后隐约传来的笙歌笑语愈发清晰刺耳,衬得他立于廊下的挺拔身影越发萧瑟。
祁景昭转身,朝着棠溪晴钰的院中走去。
他并未牵扯到将军府,只将方才沈君墨的言论同自己所想相结合,郑重告知棠溪晴钰。
棠溪晴钰并没有沈明曦想象中的憔悴与不安,这么多年来淮安王偏宠妾室,他们夫妻二人间的情分早已耗光。
她还在王府,只是因为当初婚事是奉命而成,再加上她还有个儿子,这王府以后都会是祁景昭的,她不得不留下,多为祁景昭绸缪几分。
此番淮安王纳妾,即便没有人提醒她,她也会提防些——
当初祁景昭遇刺之事并未查出着落,下手之人扫尾极为干净,她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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