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闻……”沈明珠也喃喃道,扶着妹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担忧更甚。
空签,是吉是凶?
那僧人捧着光秃秃、一个字也没有的竹签,面上是一种近乎恭敬的肃然。
他双手合十,对着沈明曦深深一礼,声音也放得更低、更柔和: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此乃……缘法。”
他顿了顿,抬眼环顾周遭紧绷忧虑的气氛,目光最终落在被簇拥在中间、因方才咳血而显得愈发单薄脆弱的沈明曦身上,温声道:“小施主身体欠安,行动不便。家师(指住持大师)早有交代,若今日寺中有人得遇异签,便请移步禅院一叙。小施主身携此‘无相之签’,正应了师父之言。只是……”
他目光转向了一旁静立、方才抽到下下签后沉默不语的祁景昭,微微一躬:
“家师有言,若抽中异签者体弱,可请一位同来的公子或年长兄长,至禅院外厢相候,一则路途上若有虚浮不稳之处可稍作扶持,二则也免病弱女眷独行不便。观世子殿下气度沉稳,不知可否屈尊,随这位小施主同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