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抢地、血泪控诉,这侯府的脸面就能保住了?”柳琳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她站起身,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夫人,而是扭头看向柳玉诗:
“若是我们此时主动去报官,事情尚在可控之初,府衙总还会讲究个体统秩序,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最重要的是,我兴许还能托人走动走动,至少能让你在审讯过程中少受些皮肉之苦,住的地方也能干净体面些。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若是等到外面那些个群情激愤的,把事情一路闹到县衙、甚至是大理寺门前,举城瞩目……那到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如何辩解。”
柳琳琅的目光落在柳玉诗骤然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一字一句道:“这‘杀人害命’的帽子,可就被强行扣牢在你、甚至是宣平侯府头上了。”
“朝廷自有律法,天子脚下,人命关天,当真以为还能有人只手遮天?”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是不帮,却不能不顾炎国礼法律令。
且这件事情本就因柳玉诗一念之私而起,她难道不该去牢狱里吃点苦头,长长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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