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看顾看顾芸儿。”
托孤一般的话语停留在秦黎耳畔,让她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起身将赵寻珍扶起:“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要将芸儿托付给我?”
“老夫人,我夫君已于三年前离世。是进山采菌子,摔死的,前些日子,我身子不适,去医馆诊治,大夫说……”她有些难以启齿,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大夫说是乳岩……”
她的芸儿才十一岁,正是半懂事的年纪,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也是想到了当年婆母临走前的嘱咐,这才带着两个孩子进京来赌一把。
秦黎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竟是乳岩……
难怪赵寻珍会来将军府……
更让她惊讶的是,赵寻珍竟说夫君抑郁三年前离世。
花姑生下四儿一女,却不是夭折便是早亡,最后只活下来一个。
如今唯一的一个儿子,竟也不在人世了。
她使了些力,强硬地将赵寻珍拉起来,按在椅子上坐好:“不要动不动就跪,我同你娘当年那般亲近,若是让她看到你跪我,指不定晚上就要到我梦里来怪我了。”
“你且放心,芸儿和旭儿是花姑的血脉,我不会不管。”
“至于你的病,你便在府上歇着吧,晚些时候,我便请大夫来为你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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