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一个趔趄滑倒在松软的雪堆中,笑着举手告饶:“好了好了,我这身袍子再不成模样了!”
玩闹了一通的兄妹几人这才喘息着停下,脸颊都泛着红晕。
沈明曦喘得尤其厉害,她打雪仗的时候也没脱下披风,身姿笨重得像个过于肥胖的猫儿,远不如其他几人灵活,这会儿鼻间都在冒汗。
笑声渐歇,秦黎不知何时已掀开暖室的帘子走出,站在廊下招手:“快些进来暖暖!玩闹够了便罢,雪水莫要浸了衣衫。一会儿还要可莫忘了,还要祭祖呢!”
冬日阳光正好,雪光映着红灯笼,投下长长影子,提醒着时辰已近午时。
一行人忙踏着咯吱作响的雪地回屋,在暖室中用热手巾拭去雪水。
即便是有手衣,几人的手都冻得有些红红的,碰到了热水,才发觉手都冻得有些没有知觉了。
云芙和云彩早已备下温水,沈明曦姊妹俩匆匆盥洗,又在内室换下略略打湿的袄裙,换上素雅些的新衣。
众人在沈忠国的引领下,朝着祠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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