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和棉布里层正面相对叠好,边缘对齐,然后用小别针固定住几个关键点。
她左手捏稳厚实的料子,右手戴着顶针,捏着针,熟练地从边缘稍内侧的地方开始缝合,针脚细密均匀。
沈明曦原本想拿点料子自个儿动手试试,转念一想,料子就这么多,若是缝毁了还得再去买。
银子都是小事儿,主要她当时在铺子里头瞧这毛料就剩了没多少,这东西还挺抢手。
“你来试试这个角。”沈明珠留了较短的一边给她,自己则拿着护膝的另一头。
沈明曦捏起针,想着方才沈明珠的动作试着落针。
然而,这厚实的料子根本就不是她当初绣的那两块布能比的。
手上力道全然掌握不好,要么针扎得太深,厚料子带着里层都起了褶;要么线拉得太松,针脚便歪歪扭扭,松垮垮的不成样子。
才缝了几针,针尖还“噗”地一下扎到了捏着布料的左手拇指指腹。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连连甩手。
“小心些。”沈明珠放下自己的针线,拿起她的手看了看,好在只是刺了个小白点,并未见血。
“曦曦,你这样,捏布的手别太用力死扣着边缘,指尖稍稍往里收……对,露出要缝的一线边就好。捏针的手,不要只用指尖捏,捏稳了再发力,手腕带着针出去,不要只用手指使那么大劲儿……”
二人在房里待了一下午,直到有人来叫她们去饭厅用膳,沈明曦才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透过微微开着的窗柩,外头的天色已经逐渐开始暗沉。
这第一副护膝都还没做完,竟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