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皙的肌肤上,额间那点朱砂让她看起来越发出尘;两弯黛眉疏落有致,融进鬓里,底下一双盈盈秋水眸,见了沈明曦几人后眸光微亮,两汪水泽之中,带起些许涟漪。
“你们来了?”她本想起身去迎,奈何衣衫华贵又厚重,坐着都须人在边上扶着,站起来还有些麻烦。
安意伸手制止:“今儿你便是这儿最大的贵人。咱们这里的哪一个不是熟人,什么宾客之礼,索性省了便是。”
“说得也是。”安清笑了笑,神态越发温和。
她看着后头的几人,温声让侍女带着她们坐下,而后道:“今儿在这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改日我再给你们赔不是。”
众人都连连摆手,表示安意的话就是自己的意思。
在闺房之中陪着安清说了不知多久的话,外头连绵的炮竹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如同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待到炮竹声停下后,唢呐的声音和着敲锣打鼓的乐逐渐清晰,外头嬷嬷高声唱和:“吉时到!请为新妇盖上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