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花年幼,又伤了脑子,这会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牵着杨芦花的手,含糊不清地叫着“姐姐”。
她虽然很依赖姐姐,但怯生生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在空荡荡的衣兜里摸索,试图能摸出两个子儿来,啊呀啊呀地开口:“不打,姐姐啊,雪花,有钱,给你钱啊。”
杨芦花的泪瞬间涌了出来,抓住她摸索的手,道:“没事,雪花,没有人打姐姐,雪花的钱都留着买肉包自己吃,好不好。”
“姐姐,吃肉,雪花不吃。”杨雪花不知她为何要哭,伸出疤痕交错的手替她擦掉眼泪,澄澈的眸子扫过周围的所有人,跪下开始“砰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道:“求你,不打姐姐。”
“雪花!”杨芦花伸手去拦,手掌被她脑袋撞到地上,撞得生疼。
她抬起头看着沈明曦,面带恳切:“乡君,雪花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先让雪花去歇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