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小一些,我们也好处理一些。
方平安——我尽力,只诛首恶的话,能不能直接弄死?
领导们——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方平安——看情况吧,你们也知道,打起来一上头,我只断了他们的手,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我断手狂魔方村长的外号,那可不是白叫的!】
领导们——算了算了,你还是快走吧,没事别来县里瞎晃悠……
然后,昌平县城,也留下了“断手狂魔方村长”的传说。
最后,方平安和杨晓蜜热巴,还是等着文工团三次公演全部完成,并没有说害怕被人报复就把工作给甩开不干了,这也是这个年代对于工作的认真负责态度。
而且方平安特地在自己和俩女身上藏了1000块钱,足足一百张大团结啊!
再踏马有人报复动手直接钱往天上一撒——抢劫!
1000块钱,够枪毙的吧?
绝对够!
但这“钓鱼执法”,就是没人上套啊,方平安很有点苦恼。
如果“大刀刘”他们知道方平安还有这种阴招,一定会大呼——
你是魔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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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是到3月中才完全结束的,然后公社里开始春播,春播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宏伟兵和知青们,又出事儿了。
这一次倒不是他们搞什么运动,而是为了吃肉。
这一批新知青,是67年4月中来的,大部分参与过宏伟兵运动,但家里没关系进不了厂找不到工作,又不是各个地方宏伟兵的核心人物没人提携,家里经济方面又承担不了,最后只能上山下乡找口饭吃,绝大部分都是外省外地的,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还自我感觉很良好的那种。
而公社里的本土宏伟兵,是67年8月因为上头号召“原地闹Gm”,自行从四九城或者县里回公社的,照样不是核心人员。真正那几派斗起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边缘弃子而已。既然没法留在四九城,也找不到工作,便只能回大队挣工分。
这两个群体,先天就有共同的话语,年龄也相近,很快就混到一块儿去了。
但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他们成天吃的都是棒子面与土豆……
无奈,公社里就只有土豆产量高。
而且新村的大土豆他们吃不了几个,因为各个大队都是拿大土豆做种子,哪儿肯给他们吃啊。他们吃的都是那种丰收增产的,比普通土豆稍大的那种。
他们在运动期间吃喝拉撒可是不需要出钱的,现在得靠工分换粮食,还没有肉,这哪儿适应的了啊?
饿啊!
馋啊!
我们要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