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刚才那人要打人呢,一激动就……”
“诶,李厂长大茂,还有谢科长你也在啊?”
“谢科长,我这是正当防卫没错吧?他先动手的你们都看到了啊。”
至于说对方所说的“造反”什么的,如果在四合院里方平安还能反驳上两句,因为四合院大爷们头上还有街道办有派出所,还有厂里保卫科……
而在外面,对方又是市割尾会的领导,抠这个字眼儿跟他怼起来扣帽子,没有任何意义。
方平安现在表现出来的,或者说“表演”的内容就是——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他要打我,我就正当防卫!
这才符合他完全不知道古玩字画这事儿的状态。
被点名了,谢科长也只好出来回答道:“方村长,你算是正当防卫,但下次你能不能动手轻一点啊?”
“你这样很容易把人给打死啊。”谢科长指了指被扶起来的赵山河,已经吐血了,脸色极差,有没有内伤,内伤有多重,那就不好说了。
方平安仍旧举着双手说道:“我天生力气大控制不住,再说了,医生有给我开过证明,我受不得刺激。”
被人扶着的赵山河在那气的七窍冒烟,手指颤抖地指着方平安喊道:“敢打市割尾会的领导?你就是故意的!一定是你把李怀德昧下的四舅物品给藏起来的!你这是做贼心虚!”
“龚主任,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搜查平安新村,一定能发现那些四舅物品!”
此时方平安还被几人用枪指着呢,是可以无视这些枪支,但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阴德庇佑”的能力,还在那儿老老实实的举着双手,等着龚主任这边做决定。
还没到完全翻脸的时候呢,先看看呗。
人越多,越大的领导做事儿,越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出师有名。
此时龚主任挠了挠本就不多的头发,这方平安的态度让他有点迷惑。
他先是很疑惑的问了问手下们:“我们刚刚下车,没有亮明身份?”
手下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呢,赵组长就冲了上去推人了。”
“……”
【你不挨打,谁挨打?】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