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点看戏的意味:“岂止是切蛋糕?他这是拿着彬州的‘刀’,直接冲进繁州本地几家影视公司的后厨了!那几家估计现在牙都快咬碎了,心里不定怎么骂程谷‘引狼入室’,帮着外人来抢自家地盘呢。程谷这步棋,走得够狠,也够险。”
麦佳诚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情理之中,却也无可奈何。商业竞争,本就是如此。别忘了,我们繁州的歌手、制作人,这些年也没少去彬州抢市场,分人家的音乐蛋糕。彬州那边的公司,对我们何尝不是又恨又防?资源流动,市场交融,这是大势所趋。程谷不过是看得更透,动手更早罢了。他这一步,虽然会得罪本地势力,但也可能打开更大的局面。是福是祸,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茶室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沸水在红泥小炉上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许宁雨若有所思地品着茶,麦佳诚则望向窗外竹影摇曳的小庭院,眼神深邃。他们谈论的程谷,此刻或许正承受着繁州本地影视同行的巨大压力,但正如麦佳诚所言,这盘涉及多方势力、跨越地域界限的大棋局,才刚刚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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