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黄庭,看你脾性也不像喜欢做这些民生之事,为何也愿跟着周会长做事?”
陈世俊笑了一下:“我曾在宗祠焚香发宏愿,开武馆收徒,让我陈氏拳术发扬光大,所以我广结天下义士,结拜兄弟,以武会友。却不曾想误入歧途,为了义气助李际遇,最终却祸害百姓。我认识了周会长后,才知自己乃是井底之蛙,知道我的宏愿,这世上只有他才帮我完成,你可知为何?”
罗泰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难不成周怀民要助他到处开武馆?
陈世俊指着就诊百姓:“咱们农会有五年义务教育,所有适龄孩童免束修,供餐饭,不论出身,不论男女,皆可入学,开设课程之中,有【修体】课,与国学、数学、格学并列,入蒙即有,你猜修体课本是谁编撰的?”
“农会里,也就你最合适了。嘶……”罗泰随后嘶了一声,惊道:“如此说来,那岂不是天下人人都习你编撰的经典?”
陈世俊哈哈大笑,很是受用,谦虚道:“经典谈不上,但我家学从此为国学,传世天下。”
罗泰心里暗道,这陈世俊只怕是死心塌地跟着周怀民了。
吕维褀年岁五十,眼不花耳不鸣,也已听到后面俩人聊天,回头问道:“修体之学教授的什么?”
“修体课中有拳法、导引、医术、运动等强身健体之学,孩童自幼习之,对强身健体大有裨益。”
“全民健体,少病安康。”周怀民总结,问韩云英:“他怎样?”
韩云英放下听诊器,抱起孩童道:“周会长,肺中有痰鸣,是肺热高烧。”
“那要酒精降温……”周怀民话还没说完,却见那妇女目露凶光,猛然扑来,抱着周怀民的大腿,死死咬住并左右晃动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众人皆无防备,大惊失色。
亲卫周昌宽等人慌忙上前,却见陈世俊早已出手,点了妇女穴位,妇女吃痛,张嘴大哭,四肢在地弹腾,哭嚎道:“你们这该杀的贼子,害死我男人,害病我儿子,还我家人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