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一碗粥掺了半碗薯,岂不是面米节省一大半,但又能吃饱肚子?”
“正是,番薯产量高,百姓又均了二十亩田,种麦豆,再种些番薯、棉花等物,无租无摊派,农会又打了水井,即使荒年,也饿不着肚子。”
听了周怀民画的大饼,吕维褀倒抽冷气,罗泰错愕张嘴,曹乾负手远望深思。
若如此!天下大治也!
几千年来,亩产都在一二百斤徘徊,而如今,在农会治下,竟隐隐要有打破这千年未有之局向。
“怀民,历朝历代,朝廷无不重农,皇帝每年亲自春耕祭祀,但从未有过如此高产,你是如何办到的?”吕维褀最想问这句话。
周怀民环视了一圈蹲地吃饭的洛民,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他伸出三根手指:“吕老,只需三个方法。其一:均田,其二:打井,其三:施肥。”
吕维褀摇了摇头:“不对,即使当下,有私田者也不少,也靠着河,并也施肥,为何没你巩县产量高?”
“均田,是所有人均田,士子无优待,佃农有好田。打井,不赖河道,即使天旱,井水仍是充足。施肥,乃是改良肥,粪肥为主,盐肥为辅,家家户户为自己的田地浇水施肥,就可以做到。”
周怀民不说化肥,而说盐肥,就是避免穿越者身份过于露骨,这化字说不通啊。
吕维褀立刻抓到重点,均田不必说了,打井,他也见识过蒸汽机和抽水井,盐肥,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说,你们用的盐肥,那都是洒大把大把的盐?”吕维褀惊骇。
“正是,盐肥是由盐而做,但并非直接用盐施肥。我农会各肥厂都已初备产能,只差盐,我至少需要盐五百万斤。”
吕维褀张大嘴巴,头缓缓仰起,恍然大悟。
他懂了,懂了。
为啥周怀民这小子费劲巴拉的攻打洛阳,公然宣称为盐而战。
所有人都不理解,认为周怀民这是借口,原来他真的需要盐,但都用来制肥了,这个败家子!
这要海量的盐啊!
附近蹲地的百姓吸溜粥饭赞美声此起彼伏,远处洛阳会长陈登刚开始端着碗,深入百姓,一个个吩咐说话。
周怀民问道:“所以,吕老,我均田,攻打洛阳,都是为了天下万民能人人吃饱饭,你说我这反贼,是反的天下万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