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孙传庭副将罗尚文奇袭屯聚于商雒的整齐王,阵斩之。
高迎祥残部高迎恩逃亡河南,另有残部名号过天星张天琳者,突围至陇山,投靠闯将李自成。
高迎祥被送往京师凌迟处死,流贼瞬间群龙无首,对北方各地的流贼土寇造成强烈威慑。
其连锁反应是与闯王齐名的蝎子块拓养坤、张妙手张文耀等流贼头领斗志瓦解,暗暗与孙传庭联络投降。
崇祯帝也颁发诏书,宣布“大赫豫陕胁从群盗”,其目的语围剿里应外合,分化瓦解农民军。
北方肆虐的起义造反陷入低潮。
被众人尊为闯王的李自成在川、陕、甘一带,与洪承畴、孙传庭游走。
其他大小贼寇都龟缩深山之中。
然而此时,河南贼寇周怀民登报造反,明发天下,让本来低谷的农民军及贼寇信心倍增,又活跃起来。
河南巡抚常道立,刚刚重建巡抚标兵。请旨数量马兵一千,步兵两千,多由宣武卫军户及附近千户所抽调。
开封宣武卫校场。
常道立检阅抚标,拔剑振臂高呼:“巩县周贼,祸乱河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奉皇命讨之!诸将士且随我保卫乡梓!”
常道立从开封渡黄河,走封丘县,沿着黄河北岸一路向西,赶赴救援洛阳。
之所以不走郑州,是因为张贼盘踞豫中,大肆招兵,连连攻克当地乡绅寨堡,开仓发粮,村村均田,贫苦村民举锄奔走投向农会。
即使打败张贼,还要过虎牢关及深入周贼老巢巩县,等到洛阳,只怕福王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开封附近乡绅纷纷哀求:“抚台大人!您不能走啊!张贼祸害汴梁,特别是他手下一个叫李灼华的李贼,心狠手辣,凡不愿均田的乡贤,都遭其屠灭满门!”
常道立心里冷哼,平日让你等捐粮不积极,此时又来求我。
带队军官呵斥道:“抚帅剿匪,正是保家卫民!你等每户上交五百石粮食,银三百两!抚台会征调客兵前来征讨张贼!”
众乡绅听巡抚坐地起价,不禁暗骂,不过割肉总好过革命,个个捏着鼻子上交。
常道立标兵实力大增,过河来到河北封丘县陈桥镇,此地乃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处。
陈桥有恶民自号赵会长,建立封丘农会,杀了催缴秋税的衙役里长,占据方圆十几个村,背靠青龙湖修盖土寨。
封丘知县禀明:“巩县贼寇已来我县作乱,还请抚台清剿,还乡民清平!”
常道立指了指陈桥镇上坑坑洼洼的小路:“周贼凡占一县,必大肆铺路,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农会,你率民壮,随我杀贼。”
巡抚标兵初战告捷,杀土寇三十二人,俘虏三百余人,官兵人人争抢土寨中的金银耳饰及粮米,渴望再战,威势大振!
陈会长不敌,被手下砍了头颅请降。
“抚台用兵如神,真乃我乡里之福也!”
……
河南府巩县杨家庄农会大院。
“黄院长,豫中来报,已征召新兵三千多人,目前在操练队列,保民营需要武器,周参议说了,鸳鸯阵的也行。”
黄必昌道:“速速布告巩县、密县、登封三县,收拢村里农兵狼筅、长枪等武器,让货运行发往朱仙镇。”
又有哨兵骑马来报:“报!周会长洛阳来信,请黄院长组建得力干事。赶往洛阳均田主事。”
“知道了。”黄必昌吩咐保户院苏绍第:“你先抽调院里有均田经验的,商务院也配几个人过去,我再从各村会寻人。”
“黄院长,门外有禹州白沙铁矿厂的干事刘复本请见,他说是周会长让他来的。”
刘复本自从得到周怀民鼓励和提议后,得到舅舅方辛同大力支持,专司在禹州白沙、登封丁香集、密县钢铁厂之间来回跑,勘察测算。
黄必昌翻看他的勘察结果:“既然周会长之前和你说过,你也觉得可行,那就先做,不过钢铁耗费实在太高,先铺设丁香集至钢铁厂的铁轨,这样密县运煤到巩县也能省事,试试看再说。”
又对格物院苏绍喜道:“这个你来配合他做。”
……
洛阳东十五里夹马营。
保民营先锋第五营辛有福渡过伊河,便轻装急行军,速度极快,闪击夹马营。
夹马营守将刘见义毫无防备,匆忙之间与之交锋不敌,此时往城里撤的路已被阻断,只能在营中靠寨固守。
辛有福要硬闯,被宣教官王拱辰拦住。
“咱们初到,夹马营寨经营已久,箭楼深壕,若是我们先锋死伤严重,有失锐气,可先围住,社长中军及炮兵就在后面。
刘见义在帐中急急踱步。
“城中可来援兵?”
游击狄俊青道:“城中兵力不足,周贼再分